俄罗斯人口分布及其空间格局演化
李 莎1，2，3，刘卫东1，2
(1.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中国北京100101;2.中国学科院区域可持续发展分析与模拟重点实验室，中国北京100101;3.中国科学院大学，中国北京100039)
摘要:通过收集俄罗斯历年人口普查资料统计数据，运用空间自相关模型(Getis－OrdGi指数和LocalMoran’sI指数)探讨了俄罗斯欧洲部分人口分布及演化时空特征。结果显示:俄罗斯人口集中在靠近欧洲的地区，东部地区人口稀少，人口分布具有西稠东稀的空间格局;在伏尔加河沿岸地区和乌拉尔地区南部形成人口高密度集聚区，西伯利亚西部、西北联邦区，以及南方联邦区和北高加索联邦区形成人口冷点区及次冷点区(低集聚);从联邦主体(省域)变化趋势上看，1991—2012年俄罗斯93个联邦主体在总体上人口不均匀性的空间格局多年来保持相对稳定，但在中央联邦区与伏尔加河沿岸区高集聚区的一级行政单元个数逐渐增加，并形成了一个人口高度集聚的地带。
关键词:人口分布;时空演变;空间自相关;俄罗斯
中图分类号:F062.1文献标志码:A文章编号:1000－8462(2014)02－0042－08
SpatialDistributionofPopulationinＲussiaandItsEvolution
LISha1，2，3，LIUWei－dong1，2
1．InstituteofGeographicSciencesandNaturalＲesourcesＲesearch，ChineseAcademyofSciences，Beijing100101，China;2．KeyLaboratoryofＲegionalSustainableDevelopmentModeling，ChineseAcademyofSciences，Beijing100101，China;3．UniversityofChineseAcademyofSciences，Beijing100039，China)
Abstract:Ｒussiaisatypicalsmallsparselypopulatedcountrywhichhastheworld’slargestlandarea.Thecountry’stotalpopulationdecreasedfasterpopulationsituationcontinuedtodeteriorateafterthedisintegrationoftheUSSＲin1991.Atpres-enttheＲussianfederalsubjectsbythe83units，whicharethefirstclassadministrativeunitsofＲussiaandplayanimportantroleintheprocessofＲussia’ssocialandeconomicdevelopment.Firstly，withtheＲussian83federalsubjectsastheobjecttoanalysistheＲussian’spopulationsizestructureoftheoverallscaleinＲussia.TheGetis-OrdGi*indexandTheLocalMoran’sIindexarethenemployedtoinvestigatethespatial-temporalevolutionofpopulationdistributioninＲussian’sEuro-peanregionfrom1990to2012.Majorconclusionscanbedrawnasfollows:(1)ThepopulationdistributioninＲussiaisun-balanced;Ｒussia’spopulationdistributionismainlyconcentratedintheregionsofEuropeanＲussia，whilesparselypopulatedeasternregion.(2)ThereisacertainspatialrelevanceofpopulationdistributioninＲussia’sEuroperegion，hotspotsintheVolgaregionandsouthernregionofUrals;WesternSiberia，NorthwesternFederalDistrict，aswellastheSouthernFederalDistrictandtheNorthCaucasusFederalDistrictPopulationcoldspotsformingcoldspotsdistrict.(3)Populationconcentra-tionintheregionofSt.Petersburg，NizhnyNovgorod，andKurskStateforthevertexofthetriangle，andtheinteractionhasbe-comestrongerinthehighconcentrationtrianglearea.
Keywords:spatialpattern;spatial-temporalevolution;spatialautocorrelation;Ｒussia
1917年十月革命以来，苏联开始高速城镇化发展，城市人口占总人口比重由1917年的17%上升到1991年的74%。自1926年苏联实行国家工业化战略，为满足国家高速工业化的需要，苏联运用计划手段，通过大量建设新城市等手段重新分布企业和
人口，实行均衡配置生产力的方针，在人口分布分配方面，把西部地区人口疏散到乌拉尔和西伯利亚的工业企业［1］。由于苏联的城镇化不是因商品货币关系的发展自下而上逐渐完成的，而是工业化的副产品，带有突发性和冒进性，引发了一系列社会经济
收稿时间:2013－10－27;修回时间:2014－01－06
作者简介:李莎(1982—)，女，四川成都人，博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为区域经济与世界地理。E－mail: lis. 11b@ igsnrr. al. cn。
问题，例如产业结构不平衡、人口减少和老龄化、人 才流失等。苏联时期城镇化率已经达到较高水平， 1990 年代苏联解体以来，俄罗斯基本沿袭了苏联的 城镇发展格局。俄国家城镇化率在 73% —74% 之 间波动，整体上持续平稳发展。但是，目前俄罗斯地 区城镇化差异较大，例如莫斯科、圣彼得堡这样的城 市城镇化率已经达到 100% ，而像布良斯克州、阿迪 格共和国、达吉斯坦共和国这样的落后区域城镇化 率仍然较低。
中国城镇化的总体水平已经超过 50% ，城镇化 进程中资源过度消耗，环境污染严重，造成了巨大损 失［2］。鉴于中国民族和人口分布的多样性和复杂 性，经济发展和资源分布的区域性及城镇化发展模 式等方面都与俄罗斯具有一定的相似性，因此，研究 俄罗斯人口分布和空间格局演化不仅利于加深对俄 社会经济发展的了解，对中国人口问题和城镇化建 设也具有一定的借鉴作用。
1 研究对象和数据来源
本文以俄罗斯人口分布和空间格局为研究对 象。俄罗斯是世界上国土面积最大的国家，地 处
30°E—170°W，50°N—75°N 之间，横跨欧亚两州，位
对 Z 的结果通过 ArcGIS 的 Nature Break 分类，划分 为四个区域。
表 1 自 2005 年开始 89 个联邦主体的 5 次合并［3 ～ 4］
Tab. 1 Merger of 89 Federal Subjects in Ｒussia since 2005
时 间 区 域
2005 年 12 月 1 日 彼尔姆州与科米—彼尔米亚克自治区合并，
设立彼尔姆边疆区
2007 年 1 月 1 日 泰梅尔自治区和埃文基自治区并入克拉斯
诺亚尔斯克边疆区
2007 年 7 月 1 日 科里亚克自治区并入堪察加州，设立堪察加
边疆区
2008 年 1 月 1 日 乌斯季奥尔达布里亚特自治区撤销，重新并
入伊尔库茨克州
2008 年 3 月 1 日 赤塔州和阿加布里特自治区合并，设立外贝
加尔边疆区 1 资料来源: 俄罗斯统计年鉴 2011 年。
2 俄罗斯一级行政单元的人口规模和结构
俄罗斯人口规模上表现出了明显的时空差异。 从时间维度看，人口在历史进程中表现为数量变化 特点是人口不断减少; 在空间上，表现为集聚和扩散 特征明显，以莫斯科地区为代表，地区发展极化现象 明显，但在俄东部地区人口减少流失严重。人口结 构上按地域标志将人口划分为各个单元结构，以此
于欧洲东部和亚洲大陆的北部。探讨人口分布空间
揭示人口的空间分布［4］。
因此，本文按照人口所在
局部自相关方面，主要基于俄罗斯欧洲部分人口分 布及演化进行探讨。
根据俄罗斯联邦主体划分，俄罗斯成立初期一 级行政单位包括 89 个联邦主体，至 2011 年缩减到 83 个并保持至 今［3］。俄一级行政区包括 83 个单 元，按性质划分为四种类型，其中包括 21 个共和国、 1 个自治州( 为犹太自治州) 、4 个自治区、9 个边疆 区、46 个州以及 2 个直辖市( 表 1) 。
)为保证数据可得性和连续性，选取苏联解体前 后 1990—2012 年为分析时段，并通过 Getis － OrdG* 指数分析了 1990 年、1996 年、2001 年、2006 年 及
2012 年 5 个年份的俄罗斯欧洲部分的人口分布特 征和空间格局演化。分析数据来源于俄罗斯人口普 查《俄罗斯统计年鉴( 1990—2012 年) 》、以及《俄罗
)斯简明统计年鉴( 2003—2013 年) 》。Getis － OrdG*
指数公式如下［9］:
地的行政区划标志以及联邦区划标志来辨析俄罗斯
人口地域结构。
2. 1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的人口变化
自 1991 年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人口持续减少。 根据俄罗斯最近人口普查数据显示( 表 2 ) ，1990 年 俄罗斯总人口 1. 48 亿人，2012 年为 1. 43 亿人，与 1990 年人口数量相比减少了 461 万，减 少幅度为
3. 1% 。从表 2 中可以看出，虽然近年来其总人口呈 现缓慢增长趋势，但总体上俄罗斯无论是城市人口 还是农村人口都经历了负增长的过程。数据显示， 在最近 10 年里，北极地区人口下降了 40% 以上，西 伯利亚地区已有 1. 1 万个村庄和 290 座城市消失。 分析显示，在接下来的 10 年里，可能还有数千个居 民点面临相同厄运。1999 年的出生率是 1. 17 人， 每年以 70 万人的速度在减少，若按此速度，到 2030
年俄人口将降至 1. 39 亿左右。究其原因，除了人口
自然出生率下降以外，主要由于东西部经济发展极
G* 2
i ( d)
= ∑Wij ( d) Xj / ∑Xj
度不平衡，居住在远东和西伯利亚的俄罗斯人大批
j = 1
j = 1
式中: N 为行政单元数量; Wij 为采用邻近标准建构
的空间权重矩阵，其中空间关系选择反距离法( In- verse Distance) ，距离方法选择欧几里得距离。本文
向西流动。此外，俄罗斯行政区划变化也是影响人
口统计的重要原因，在发展过程中撤销居民点、合并 行政区使得在统计结构中城市人口不断增加。
表 2 俄罗斯人口变动情况( 1990—2012 年) 单位: 万人
Tab. 2 The change of Ｒussian population ( 1990 － 2012) /104 人
指 标 1990 1996 2001 2002 2003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总 数 14 767 14 829 14 630 14 565 14 496 14 324 14 286 14 275 14 274 14 283 14 286 14 306
城市人口 10 874 10 831 10 707 10 673 10 632 10 482 10 473 10 487 10 492 10 506 10 542 10 574
农村人口 3 893 3 998 3 923 3 892 3 864 3 842 3 813 3 788 3 782 3 777 3 744 3 731
出生率 /‰ 13. 4 8. 9 9. 0 9. 7 10. 2 10. 3 11. 3 12. 0 12. 3 12. 5 12. 6
死亡率 /‰ 11. 2 14. 2 15. 6 16. 2 16. 4 15. 1 14. 6 14. 5 14. 1 14. 2 13. 5
自然增长率 /‰ 2. 2 － 5. 3 － 6. 6 － 6. 5 － 6. 2 － 4. 8 － 3. 3 － 2. 5 － 1. 8 － 1. 7 － 0. 9
数据来源: 根据俄罗斯国家统计局历年数据整理。
2. 2 人口地域差异性和不均衡性
、俄罗斯土地面积 1 707. 54 万 km2 ，2012 年平 均人口密度为 8. 3 人 / hm2 ，是世界上人口最为稀疏 的国家之一。从人口空间分布看，其人口不均衡分 布，人口密度地区分异显著( 图 1 ) 。人口空间分布 有显著的西密东疏的特征，人口主要集中在俄罗斯 欧洲地区，而俄罗斯欧洲部分人口密度空间格局则
又呈现出中西部人口稠密的特征，主要集中在伏尔 加河沿岸区和乌拉尔联邦区南部。其中，乌拉尔区 南部，人口密度比较高的主要在塔吉尔和马格尼托 尔斯克这两个城市之间的地带，而西伯利亚区居住 的人口不到俄罗斯人口的 1 /4，该区域主要集中在 新西伯利亚、鄂木斯克、克拉斯诺耶尔斯克及伊尔 库茨克。
图 1 1990 年和 2002 年俄罗斯人口密度分布图
Fig. 1 Ｒussia’s population density distribution in 1990 and 2002
从人口密度最高的区域看，1990 年和 2012 年 俄罗斯人口密度最高点都位于首都莫斯科市。截至 2012 年 末，莫 斯 科 人 口 为 1 184 万 人，市 区 面 积
2 580 km2 ( 2012 年扩容前市区面积 1 080 km2 ) 。
2012 年 7 月 1 日，梅德韦杰夫提出让“首都联邦区” 建设进入有法律保障的实施轨道，根据这一计划，俄 罗斯将成立“首都联邦区”，即“新莫斯科区”，扩容 后，莫斯科将成为世界面积第 7 大都市，人口数量居 世界第 8 位，人口密度将下降一半。
2. 3 城镇化水平
俄罗斯的城镇化主要是在苏联时期完成的( 表 3) ，有必要指出苏联对俄罗斯城镇化水平的影响。 目前俄罗斯 1 100 个城市里( 2012 年) ，大约有 630 个是 1917 年以后建立的。苏联工业化进程吸收了 大量的农村劳动力，并在核心和边缘地带建立了大
量的城市。
2. 4 人口规模与城市规模的关系
根据俄罗斯城市和人口结构规模的变化可以看 出( 表 4) ，在城市人口数量上，1989—2012 年之间， 俄罗斯城市人口从9 445 万增长到9 811 万人，增加 了 366 万人，而 50 万人口以下的城市人口都呈减少 趋势，其中 10 万以下的中小城市人口从 2 708. 9 万 人减少到 2 708. 3 万人，10 万—50 万城市的人口从 2 816. 2 万人减少到2 700. 4万人。50—100 万人口的大 城市从 1 404 万人增加到 1 451 万人，100 万以上的特
大城市人口从 2 515. 9 万人增加到 2 951. 6 万人。然 而，城市数量变化显示( 表 4) ，1989 年，拥有 5 万—10 万人以上的城市的数量共 165 个，到 1999 年增加到 174 个，而到 2012 年则减少到 154 个; 拥有 10 万—50 万人口的城市从 1989 年到 2012 年减少两个，从 131
个变成 129 个; 拥有 50—100 万人口的城市从 1989 年 到 2012 年仅仅增加了 1 个。百万及百万人口以上的 城市 1989 年有 12 个，1999 年 13 个，到 2012 年这个 规模的城市数量并没有变化。俄罗斯人口与城市规 模结构的形成沿袭了苏联时期特征。1985 年苏联百 万人口以上的大城市已经超过 4 000 座，而当前俄罗 斯只有 12 个城市人口超过了 100 万，这表明俄罗斯 人口数量和百万人口的城市数量都显著减少。
表 3 俄罗斯城乡人口变动情况表
Tab. 3 Changes in Ｒussia’s urban and rural population
区人口从 1 332 万人增加到 1 388 万人，增加人口
56 万人，增长率为 4. 2% ; 北高加索联邦区增长率较
高，为 28. 8% ，人口从独立初期 1990 年的 737 万人 增加了 212 万人，2012 年拥有人口 949 万人。其余 五个区人口都处于下降的趋势，西北联邦区、伏尔加 沿岸区、乌拉尔区、西伯利亚去区和远东联邦区人口 分别下降 10. 8% 、6. 1% 、4. 6% 、8. 7% 和 22. 1% ，远 东地区的人口减少最为明显，其次是西北联邦区人 口减速较快。
总人口
年份
/ 亿人
总数 / 亿人 城乡人口比重 /% 城市人口 农村人口 城市人口比 农村人口比
1991 1. 483 1. 094 3. 89 74 26
1996 1. 483 1. 083 4. 00 73 27
2001 1. 463 1. 071 3. 92 73 27
2002 1. 452 1. 064 3. 88 73 27
2003 1. 450 1. 063 3. 87 73 27
2004 1. 443 1. 060 3. 83 73 27
2005 1. 438 1. 052 3. 86 73 27
2006 1. 432 1. 048 3. 84 73 27
2007 1. 428 1. 047 3. 81 73 27
2008 1. 428 1. 049 3. 79 73 27
2009 1. 427 1. 049 3. 78 74 26
2010 1. 429 1. 053 3. 76 74 26
2011 1. 429 1. 054 3. 75 74 26
2012 1. 430 1. 057 3. 73 74 26
表 4 俄罗斯城市及人口规模结构变化( 1989—2012 年) 城市 / 个、人口 / 万人
Tab. 4 Variation of city number and city size
in Ｒussia( 1989，1999，2012)
大于 100 万 50—100 万 10—50 万 5—10 万
年份
城市 人口 城市 人口 城市 人口 城市 人口
1989 12 2 516 22 1 4041312 8161651 129
1999 13 2 464 21 1 3561312 8361741 197
2012 132 951231 4511292 7001521 065
数据来源: 根据俄罗斯国家统计局数据整理。
2. 5 基于俄罗斯八大联邦区人口分布变化
2000 年 5 月俄罗斯按地域原则把 89 个联邦主 体分为七大联邦区，2011 年 1 月，新设立北高加索 联邦区，至此，俄罗斯共有八大联邦区［3］。为此，基 于 1990—2012 年联邦区人口变动数据分析俄罗斯 行政地域结构与人口分布的关系。
数据分析结果显示( 图 2) ，从俄罗斯联邦区人 口地理分布情况来看，1990—2012 年期间，八大区 中仅有 3 个联邦区的人口有所增长，包括中央联邦 区、南方联邦区和北高加索区。其中，中央联邦区人 口由 1990 年的 3 802 万人增加到 2012 年的 3 854
万人，增加人口 52 万人，增长率为 1. 4% ; 南方联邦
图 2 1990—2012 年俄罗斯联邦区人口变动 / 万人
Fig. 2 1990 － 2012 Ｒussian federal district population change
整体上俄罗斯人口急剧减少的趋势非常明显， 八大联邦区中仅有 3 个联邦区人口有轻微增加( 表 5) 。1990—2012 年俄罗斯有 21 个行政单元人口增 加。按八大联邦区分布，中央联邦区有 3 个，分别 是莫斯科市、莫斯科州和别尔哥罗德州; 西北联邦 区只有 2 个，分别是加里宁格勒州和列宁格勒州。 值得一提的是，在西北联邦区人口增加的 2 个地区 中并没有圣彼得堡市。圣彼得堡市是俄罗斯的第 二大城市，并没有像莫斯科地区极化现象明显，从 1990 年的 500 万人口减少到 2012 年的 495 万人， 人口增长为 － 4. 9% ; 南方联邦区、伏尔加沿岸联邦 区、乌拉尔联邦区分别有 3、2、3 个人口增加的一级 行政单元; 西伯利亚联邦区仅阿尔泰共和国人口增 加。八大联邦区中北高加索区总体人口规模并不 大，俄罗 斯独立初期，其 人口只有 737 万，而 2012 年的时候人口增长到 949 万，增长率高达 28. 8% 。 共有 7 个一级行政区分布在北高加索联邦区内，分 别是达吉斯坦共和国、印古什共和国、卡巴尔达— 巴尔卡尔共和国、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等，该地区 7 个行政单元 1990—2012 年人口都处于增长状态， 这是俄罗斯八大联邦区中唯一没有人口负增长的 区域，也是人口增长率最高的区域。北高加索 7 个 行政单元中印古什共和国人口增长 24 万，增长率 高达 127. 5% ，这不仅是北高加索地区人口增幅最 高的地区，也是整个俄罗斯人口增幅最高的区域。 而远东联邦区中 9 个一级行政单元人口均为负增 长，其中楚科奇自治区人口锐减，1990—2012 年人 口下降率达 7% 。
表 5 俄罗斯联邦区人口增长分类
Tab. 5 The classification of Ｒussian federal
district’population growth
快速发展时期主要是在十月革命胜利后( 1917 年) ， 达到 185 万，1989 年其人口已迅速膨胀到 897. 2 万 人。苏联解体后，莫斯科人口一直持续增长，现有人
联邦区 个数 / 个 人口增长区
增长人数
/ 万人
增长率
/%
口约 1 200 万，占俄罗斯总人口的 1 /10，是欧洲人口
最多的城市。
中央
联邦区
西北 联邦区
3 别尔哥罗德州 15 10. 70
莫斯科州 50 7. 40
莫斯科市 273 30. 80
2 加里宁格勒州 7 7. 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