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古丽说,爱情的美好可以用甜蜜来形容,姑娘的美貌可以用甜美来形容,美妙的歌喉可以用甜润来形容……甜,是一个美好而充满故事的词汇。但如果用“甜”来形容一个地方,那只有吐鲁番有这个资格。“吐鲁番的葡萄熟了,阿娜尔汗的心儿醉了……”这首全国人人皆知、广为传唱的歌曲,自从从吐鲁番唱起算起,40多年来,“甜蜜”了整个中国,香飘到全世界。
吐鲁番处在新疆中部的低洼盆地上,因夏季气温极高,被称为“火洲”,是中国葡萄栽培历史最长、面积最大、品质最好的集中产区,也是中国乃至世界葡萄种植的黄金地带和著名优质葡萄及葡萄干的生产区,目前有葡萄品种550多个,堪称“世界葡萄植物园”。吐鲁番葡萄总面积近60万亩,基本上实现每个吐鲁番人1亩葡萄地,总产量120万吨,人均两吨葡萄,占全疆葡萄总产量的53%,占全国的1/5。其中高昌区25万亩、鄯善县25万亩、托克逊县等10万亩,统称为吐鲁番葡萄。葡萄产业的收入占农民收入的1/3以上,全国超过10%的鲜葡萄来自吐鲁番,全世界超过7%的葡萄干来自吐鲁番。
吐鲁番气温高、日照时间长,葡萄全年沐浴阳光超过3000小时,比一般葡萄园多1000小时。在葡萄成长季,35度以上的炎热日100天以上;白天最高温在1942年、1953年、1956年三次出现47.6摄氏度纪录,竟然奇妙地都在7月24日这一天。1975年7月13日,吐鲁番市民航机场气象站观测到49.6度的记录。地表温度之高亦属少见,夏季多在70度以上,1974年7月14日下午四点半,科研人员在吐鲁番市五星公社卫星大队附近的流沙地上测得的沙表最高温度竟达82.3度。可见,当地传说的所谓沙子上能烤熟鸡蛋、烙熟面饼之说并非虚构和夸张。如此充沛的阳光和极致的昼夜温差,特别适合葡萄的生长,又因独特的地理位置,使吐鲁番的地下水贮量丰富,赋予吐鲁番葡萄完美的色泽与充分的糖度,葡萄的含糖量高达22%—24%。吐鲁番葡萄具有色碧绿鲜艳、果肉柔软、酸甜可口等品质特点。 2003年6月25日,国家质检总局第62号公告发布吐鲁番葡萄为地理标志产品。
吐鲁番葡萄品种资源丰富,有著名的无核白葡萄、无核黑、马奶子、百家干、木纳格、喀什哈尔、黑葡萄、和田红、粉红太妃。另有硕大的马乳葡萄、药用的琐琐葡萄,以及从国外引进的艾麦纳、无核紫、无核红、玫瑰香等形态各异。除吐鲁番农家品种外,还从国内外引进了上百个优良品种,盆地独特的气候条件,使引进的葡萄糖分子更高、生长更快,京早晶、大粒红无核、美丽无核、无核紫、康耐诺、里扎买特等外来品种也在吐鲁番安家落户。也许应了那句“外来的和尚会念经”戏言,不论从什么地方引进来的葡萄,在吐鲁番生活一段时间之后,无论品质还是口感都远胜于原产地,因此,吐鲁番的“葡萄王国”地位当之无愧。
吐鲁番葡萄历史悠久。十六国时,吐鲁番就有了栽培葡萄的记载。《北史·高昌传》和《梁书·高昌传》都有吐鲁番“多五果”“多葡萄”的记载。在南北朝时,吐鲁番已成为重要的葡萄种植基地。吐鲁番出土的麴氏高昌王朝时的《高昌勘合高长史等葡萄园亩数账》和《高昌延长六年吕阿子求买桑葡萄园辞》,就是有关葡萄园租种账籍和买卖葡萄园的契约。由此可见,当时在吐鲁番种植葡萄已经相当普遍。唐代,吐鲁番葡萄栽种技术已广泛传入中原地区。至明代,甘甜无比的无核白葡萄在吐鲁番广泛种植。正如《农政全书》所说:“西番之绿葡萄,名免睹,味胜刺蜜。无核,则异品也。”
唐朝时,远征西域的唐军攻破今吐鲁番一带的高昌古国后,还获取了葡萄酒的酿造方法:“造酒呈绿色,芳香浩烈,味兼醍醐,长安始记其味也。”葡萄酒香沿着古老的丝绸之路进入内地。
元代丘处机在《长春真人西游记》中也记录了高昌回鹘用葡萄等水果招待贵宾的场面:“泊于城西葡萄园之上阁,时回纥王部族供葡萄酒,供以异花、杂果、名香,且列侏儒伎乐,皆中州人。”在高昌故城遗址中发现了酿造葡萄酒的作坊和酒坛,在柏孜克里克千佛洞大殿北窟绘有葡萄满枝垂柳成荫图。通过以上众多的文史资料和出土文物,充分纪实吐鲁番葡萄栽培历史非常久远,千余年来经过沧海桑田的变迁,葡萄种植久盛不衰。
《明史·西域传》记载,柳城(今鲁克沁)“有桃李枣瓜葫芦之属。而葡萄最多,小而甘,无核、名锁子葡萄”。这里所指的“锁子葡萄”即无核白葡萄,而不是特产于吐鲁番用以治疗小儿麻疹的琐琐葡萄。明末《五杂俎》一书中,也提到新疆的一种无子葡萄叫“兔眼”,以兔眼形容无核葡萄碧绿晶莹透明的特点,是十分恰当的。以无核白葡萄品质的优良,而不见于明朝以前史书的记载,证明它的种植时期较晚。
对于新疆葡萄的优美,魏文帝曹丕曾为我们留下了一段十分有趣的文字。曹丕认为,南方最好的水果龙眼、荔枝,根本比不上新疆的葡萄。他甚至为葡萄写了一篇“诏令”昭示群臣,他写道:“中国珍果甚多,且复为葡萄说。当其末夏涉秋,尚有余暑,醉酒宿醒,掩露而食,甘而不饵,酸而不酢,冷而不寒,味长汁多,除烦解渴。又酿以为酒,甘于鞠药,善醉而易醒。道之固已流涎咽唾,况亲食之邪?他方之果,宁有匹之者乎?”这篇诏令,淋漓尽致地刻画了这个皇帝在葡萄面前馋涎欲滴的姿态,生动形象地描绘了新疆葡萄的优美,不失为一份宣扬葡萄品质的绝好广告。
2003年,吐鲁番市的鄯善县洋海墓地出土了一株葡萄藤标本,据新疆考古所专家研究,它属于圆果紫葡萄的植株,呈深褐色,横截面为扁圆形,全长1.15米、每节长11厘米、扁宽2.3厘米,藤上有5个芽节。可见,公元前五世纪,吐鲁番就已经种植葡萄了。专家认为,这是至今发现吐鲁番种植葡萄最早的实物见证,它印证了吐鲁番悠久的葡萄种植历史。阿依古丽说:“考古专家对这一珍贵的植物标本进行测试,发现它是红果圆粒带紫的葡萄,距今已经有2300年的历史,是我国目前发现最早栽培葡萄的标本。”

葡萄藤标本的发现,说明当时洋海人已经知道,葡萄传播不是用葡萄种子,而是靠葡萄藤无性繁殖的。所以墓主人要带一根葡萄藤到另外一个世界去种葡萄,继续安享葡萄美味。考古专家推断,出土葡萄藤的古墓墓主有可能是最早掌握葡萄栽培技术的“园艺师”。公元3世纪,吐鲁番就有了种植葡萄的记载。《北史·高昌传》就有吐鲁番“多五果”“多葡萄”的记载。阿依古丽说:“葡萄藤标本的发现,改写了我国葡萄栽培始于张骞出使西域的历史,将我国葡萄栽培时间提前了至少两百年,也证明了中国的葡萄栽培最早见于吐鲁番盆地。”
在吐鲁番,除洋海墓地出土的古老葡萄藤外,阿斯塔纳古墓也出土了葡萄实物,还出土了大量记载葡萄的文书。史书记载麴氏高昌时期,就有葡萄园租种账籍和买卖葡萄园的契约,可见当时这里种植葡萄已经很普遍了。唐代吐鲁番葡萄栽种技术传入中原地区。明代无核白葡萄在吐鲁番广泛种植。《农政全书》说:“西番之绿葡萄,名免睹,味胜刺蜜。无核,则异品也。”
2004年,阿斯塔纳古墓发现一幅“庄园生活图”壁画,展现了1700年前葡萄种植及酿酒业的场景,表明那时葡萄种植及酿酒业已成为吐鲁番农庄生活的一部分。
这一幅栩栩如生的“庄园生活图”,绘在9平方米墓室正面,长2.5米,宽0.6米,壁画下方是一块葡萄地,画面再现了葡萄酿酒过程,这个发现成为研究中国种植加工葡萄历史的重要史料。
一根2300年前的葡萄藤,代表了葡萄发展之路。在这条古老而甜蜜的道路上,葡萄从西走来,在吐鲁番生根、发芽、繁荣,成就了吐鲁番中国葡萄圣城的美誉。吐鲁番葡萄早已走向世界,成为世界上著名的葡萄产地。
处于盆地之中的吐鲁番,北面的山脉阻断了南下的冷空气,城市东、南、西三面的沙漠戈壁又使得北上的暖空气异常干燥,使这里成为全国最热、最干燥的干热区。盆地内干燥少雨,全年日照时数3200小时,年日照时数达3000小时以上,阳光热辐射量每平方厘米达139.5卡,全市高达9.8万亿卡。
吐鲁番盆地封闭,稀薄的云量、强烈的太阳辐射、极高的气温,形成了丰富的光热资源。这里日照时间长,气温高,昼夜温差大,易于植物果实糖分的积累。这里的土壤为灌耕土、灌淤土、风沙土、潮土和经过改良的棕色荒漠土,土壤通透性好,含盐量较低,土壤呈中性略偏碱性,极利于葡萄生长。独特的地理位置,使吐鲁番少雨少雪,但地下水贮量丰富,足以满足人们生产生活的需要。
50年代初,吐鲁番葡萄栽培面积只有2.01万亩,占全国葡萄总面积的20.1%,但已经是全国葡萄第一大产区。50年代中后期,成立了吐鲁番红柳河和鄯善七克台两个国内大型以种植葡萄为主的园艺场,葡萄面积扩大到3.89万亩。
2020年,吐鲁番葡萄种植面积已近60万亩,年产120万吨,晾制葡萄干20万吨,葡萄产业继续领跑全国。以无核白、马奶子、玫瑰红、比夹干、喀什哈尔、黑葡萄等为主打品种,其中无核白占总面积的90%以上。种植葡萄的主产区高昌区有二堡乡、三堡乡、艾丁湖乡、亚尔镇、葡萄镇、红柳河园艺场、胜金乡、恰特喀勒乡、七泉湖镇、大河沿镇、兵团221团;鄯善县有七克台镇、辟展镇、迪坎乡、达浪坎乡、吐峪沟乡、鲁克沁镇、连木沁镇、东巴扎乡;托克逊县有郭勒布依乡、博斯坦乡、夏乡、伊拉湖乡、阿乐惠镇等24个乡镇、场。其中高昌区25万亩,鄯善县25万亩,托克逊县和221团等约10万亩。
吐鲁番人根据果皮厚度、果肉香味、口感甜度与维生素含量和营养成分的不同,把吐鲁番葡萄分成鲜食、酿酒和制干三大类。鲜食品种有无核白、马奶子、吐鲁番红葡萄、淑女红、火焰无核等,这些葡萄皮薄、肉质甘甜,适合鲜食。酿造品种有赤霞珠、蛇龙珠、梅鹿辄、霞多丽、赛美容、西拉等,这些品种皮厚、味道酸涩,适合酿酒,可酿干白、干红、女人香、玫瑰香等葡萄酒。制干品种有无核白、玫瑰香、优无核、醉金香、香妃等,这些品种果皮中厚,果皮与果肉易分离,果香味较浓。所有品种中,只有梭梭葡萄具有药用价值,但种植面积小、产量低,晾干后泡茶喝、泡酒饮用,主治小儿麻疹等疾病。

通常说的“吐鲁番葡萄”主要指无核白葡萄,它生长力强,结果多。因其无籽,最适宜晾制葡萄干。制干后,果粒色泽仍碧绿鲜艳,果肉柔软,食之酸甜可口,色味俱佳,为国内干果中之珍品,堪称“中国绿珍珠”。
吐鲁番鲜食葡萄一般在7月至10月上市,随着温室大棚的推广,其他季节里都能吃到鲜食葡萄了。吐鲁番的葡萄干像鲜食葡萄一样,味甜、品种多、物美价廉。吐鲁番葡萄干是用特殊方式晾制成的,在吐鲁番处处都有用土块砌成的四面通风的花格建筑,当地人叫作晾房,利用热风,自然荫成的葡萄干,碧绿甘美,酸甜可口,备受人们的青睐,畅销国内外。
吐鲁番葡萄仅无核白就有20多个品种,酿酒用的品种有40多个。吐鲁番的葡萄色泽光亮,粒大味美,香甜润喉。聪明的吐鲁番人在葡萄上做足了文章,以鲜葡萄和葡萄干制成的葡萄系列产品达两百四十多种,如精制绿、黄葡萄干、巧克力葡萄干、酸奶葡萄干等,每年都有大批销往世界各地,酸甜可口,益血健体的葡萄干成为世界人民珍贵的食品之一。
在长期的生产实践中,吐鲁番各族群众根据本地自然条件特点,因地制宜地创造了独具特色的栽培技术和晾制葡萄干的方法。吐鲁番盆地夏季炎热,冬季寒冷,葡萄需要埋植才能安全越冬,因此形成深沟、墩植的栽培特点。入冬,广阔原野上,密密麻麻的土堆,构成吐鲁番绿洲冬季的独特景观;入春开墩后,随着葡萄枝蔓的迅速发叶,一片葱绿,葡萄架下的累累果实,葡萄园里的悠扬歌声,构成了一幅别具风味的图画。
晾制葡萄干的荫房,是一种四壁镂空的土坯建筑,它充分利用了吐鲁番盆地高温、干热风多的气候特点,把新摘的葡萄运到晾房,整串挂在晾房内的木柱挂架上,一架100公斤上下,既不受阳光照射,又得到热风吹拂,经过30到45天,即自然晾干,制成色泽鲜绿透明、味道酸甜可口、松软程度适中的葡萄干,含糖率高达60%以上。
在吐鲁番盆地栽植的葡萄,品种类型和变异品种较多。无核白葡萄是吐鲁番盆地的主要栽培品种,通常说的吐鲁番葡萄就是这种葡萄,维吾尔语叫阿克西米西。它的植株寿命较长,可达百年以上,且生长适中,结果力强,果枝率35%—45%,葡萄穗重半斤左右,最大穗两斤以上。葡萄粒小、皮厚、肉紧、汁少、味甜,色泽美观,糖分含量高,成熟时含糖量在22%—24%之间,总酸度一般在0.5%左右,维生素C的含量每100克含11%—12%。因其无子,食用方便,适宜制作干果,深受各族人民和国际市场的欢迎。
1959年,在鄯善县连木沁乡汉墩发现无核白的大粒型芽变,经过改良,育成大无核白,其穗比无核白大一倍以上,粒重为其3至4倍,但结果能力较无核白弱,产量较低。大无核白含糖量高于无核白,制干率在25%以上,鲜食、制干俱佳。除大粒型外,尚有长粒型变异品种,对克服无核白粒小的缺陷将有所帮助。
马奶子葡萄也叫马乳葡萄,有核大粒类型,有早熟和晚熟等品种。维吾尔语名称撒玉娃。一般粒重5至7克,最大有10克重,长约3至4厘米,形状如马的奶头,因此而得名。马奶子葡萄粒大、肉软、汁多、皮薄、味甘美,每穗约重1斤,为主要鲜食品种,在吐鲁番盆地栽培面积仅次于无核白。因其皮薄肉软,贮压后变褐色,因此不便运贮,多为就地供应,故种植面积亦受到一定影响。
喀什哈尔葡萄为有核中粒晚熟品种。维吾尔语称喀什哈尔玉孜母。果粒圆形,果肉多汁而脆,味酸甜较淡,含糖率较低,一般在14%左右,而出汁率在70%以上,故为酿造优良品种。喀什哈尔葡萄成熟晚,不裂果,耐贮藏运输,成为晚秋、冬季直至翌年3月尚可鲜食的主要品种。
琐琐葡萄是一种药用葡萄。“琐琐” 即“小”的意思,其粒如胡椒大,色紫、皮厚、汁少、无核,是吐鲁番盆地的特产。维吾尔语叫翁恰玉孜母。琐琐葡萄传入内地种植后,被称为“番葡萄”。琐琐葡萄阴干后入药,味甘,性微温,能解表透疹,利尿解毒,主治麻疹不适和小儿发烧、热淋涩痛、胎动不安等。用量一般为5钱,水煎服。

红葡萄为有核中粒中熟品种。维吾尔语称克孜勒撒玉娃。果粒卵圆形,果皮薄,底色黄绿,阳面有条状红晕,果肉极脆,甜酸适度,含糖量与无核白不相上下。果穗平均半公斤重,最大的4公斤。由于其穗大粒大、形色美观、风味甚佳,为鲜食葡萄中的名贵品种。但其易裂果、不耐贮运,产量不高,栽培面积也受到一定影响。
其他引入良种中,如由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引入的康乃乐、美丽无核等,生长势旺,产量较高,风味特殊,有推广前途;原产英国,在我国已有100多年栽培历史的玫瑰香葡萄,以及北京植物园以玫瑰香为母本、山葡萄为父本杂交育成的北醇葡萄,均为色、味俱佳的优良品种,结果力强,具有丰产特性,在吐鲁番地区栽培后,其品质均比我国北方其他地区好,为酿制红葡萄酒的优良品种。
为发展葡萄栽培,提高产量、质量,各族果农在继承传统种植技术的同时,学习和运用现代化先进技术,促进了葡萄生产的大幅度发展。国家还在吐鲁番建立了葡萄研究所,通过生产经验交流,制定了葡萄栽培技术规程和新建葡萄园实施要点,为葡萄生产的机械化、规格化、现代化创造了条件,使葡萄成为吐鲁番的代名词,使吐鲁番成为世界著名的葡萄王国。
西域葡萄文化有着悠久的历史,中国古代文人曾写下过许多美好的诗句,其中与西域葡萄有关的最著名诗句是唐朝诗人王翰所写。诗曰:“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描写吐鲁番葡萄的歌曲也有很多,让人耳熟能详的是“吐鲁番的葡萄熟了,阿娜尔罕的心儿醉了……”。另外 “吐鲁番的葡萄,哈密的瓜,库车的姑娘一枝花”也被广为传唱。
我是20世纪60年代末来到吐鲁番的,目睹了吐鲁番葡萄发展的全过程。起初,只有吐鲁番葡萄镇、亚尔镇,鄯善吐峪沟乡、鲁克沁镇等少数地方种植葡萄,改革开放后,大力发展经济作物,葡萄种植扩展到24个乡镇,占吐鲁番市全部乡镇的65%。葡萄种植由原来的统一管理改为分产到户分散经营,面积不断扩大,目前已接近60万亩。就连昔日与葡萄无关联的托克逊县也种植了近10万亩,无论数量还是质量在全国依旧高居榜首。
吐鲁番市积极调整葡萄产业结构,坚持增加鲜食葡萄,适当压缩制干面积,逐步发展特色种植的原则,选择鲜食、制干、酿酒品种相应的最佳生态适宜种植区域,根据加工产业对原料的要求进行科学合理的布局,把全市的葡萄种植面积控制在60万亩以内,逐步形成1/3鲜食、1/3制干、1/3酿酒的产业结构,让鲜食葡萄销量逐年增加,葡萄酒酿造企业快速增长,实现吐鲁番葡萄全产业链发展。
建立葡萄种质资源圃和种苗繁育基地,引进和选育适宜本市生态条件的鲜食葡萄优良品种、用于加工不同特色产品的制酒葡萄品种、制汁葡萄品种和制干葡萄品种。
围绕有机葡萄产区目标,制定完善标准体系,用以规范葡萄种植管理,实现葡萄标准化生产;规范农业投入品监管制度,建立质量安全追溯体系;完善各级葡萄产品质量安全监测体系,实行严格的葡萄产品质量安全市场准入和市场召回管理制度。依据产品质量与安全标准,特别是地理标志产品标准,重点对葡萄产销公司、合作组织的品牌产品进行质量监控,使标志产品出疆贴标率、食品质量信息追溯率、品牌产品质量达到国家和国际标准。采用诚征经营合作伙伴、授权独家经营,统一店面、统一装饰、统一货品陈列、统一价格等措施,以质量创建吐鲁番有机葡萄产品品牌。
深入挖掘吐鲁番葡萄产业丰富的历史人文、自然旅游资源,配合吐鲁番旅游产业的开发,体现出一种有内涵的葡萄文化。建立自然景观与葡萄历史和文化结合的葡萄博物馆、葡萄观光园、特色葡萄酒堡等设施,在城市和景区内为外来游客开辟若干个免费品尝各色葡萄的片区,建设若干个以干型葡萄酒、甜型葡萄酒、保健葡萄酒、冰葡萄酒和葡萄烈性蒸馏酒等特色葡萄酒产品为主的免费品尝区。深挖葡萄城市的内涵,加快地域特色浓厚的餐饮、购物、娱乐、住宿一体化基础设施建设,打造一座具有动感、梦幻、浪漫色彩的葡萄城市,让游客在光与影、动与静的氛围中体验“葡萄美酒夜光杯”的那种梦幻感受,加深对“夜光美酒、浪漫葡城”吐鲁番的美好印象。
上述这些措施,有效地延伸了葡萄产业链,围绕葡萄做足文章,使吐鲁番成为鲜食葡萄、葡萄干、葡萄酒、葡萄饮料、葡萄罐头等特色加工基地。通过在葡萄产区统一实行架式改造、在城市建造葡萄大街和葡萄主题公园、在景区建设葡萄长廊等举措,让吐鲁番“葡萄王国”和“世界级葡萄植物园”的称号名副其实。葡萄成了吐鲁番的代名词,吐鲁番因葡萄走向了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