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哲学的党性原则和当代的争议列宁在《唯批》中第一次明确、全面、系统地论述了哲学的党性原则。“不能不看到哲学上的党派斗争,这种斗争归根到底表现着现代社会中敌对阶级的倾向和思想体系。最新的哲学象在两千年前一样,也是有党性的。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按实质来说,是两个斗争着的党派。”这是对哲学党性原则的概括,内蕴着什么是哲学的党性,党性和阶级性的关系以及怎样坚持哲学的党性。有人认为,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的对立是有条件的,当哲学发展到马克思主义阶段,唯物、唯心就统一起来,马克思主义哲学自身超出了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之上,因为马克思主义把实践作为自己哲学的基础。例如,《再论实践观点的超越性本质》一文说:“马克思主义哲学再也不能被容纳于传统的唯物论与唯心论派别对立的模式,……马克思主义哲学诞生的秘密、变革的实质,恰恰就在于对唯心论和唯物论对立的超越。”《葛兰西对马克思哲学思想的理解》一文说:“葛兰西既不承认唯物主义也不承认唯心主义,而是认为应该超越这两种理论,使之在人的实践活动中达到一种统一。……葛兰西的这个基本观点正是他的哲学思想的精髓,其中表现出他对马克思哲学思想的深刻理解。”这就把哲学的党性局限在一定的哲学范围内;把马克思主义哲学说成是超党性的;认为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是可以调和的。列宁在批判马赫主义标榜他们的哲学是超唯物唯心之上的、最无片面性的哲学时指出,任何哲学都是有党性的,因为当一接触到认识论所要解决的整个人类知识的泉源问题时,只能有两种回答,“作为知觉的泉源是客观实在吗?如果你回答说是,那你就是唯物主义者。如果你回答说不是,那你就是不彻底的,你不可避免地会陷入主观主义、陷入不可知论”。关于认识的源泉问题是个“认识论的老问题”,“这一问题从一开始有哲学就被提出来讨论了”,“是不会陈腐的”,不论创造什么新名词、术语,都不能回避物质和意识何者第一性的问题。这里总有个名词、概念是对客观世界的反映呢?还是它本身就是客观实在?是否承认客观世界是概念的泉源,这是划分哲学派别的关键。哲学不同于其他科学,其它科学或者只研究物质现象,或者只研究意识现象。而哲学则不同,它对物质和意识都进行研究,从物质和意识的相互关系中同时进行研究。物质和意识的关系是整个世界中的最基本的关系,它囊括了所有现象和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具有最普遍的意义,是事物的本质、共性。列宁说物质和意识是广泛已极的概念,因此,在给物质和意识这两个概念下定义和确定两者的关系时,首先要把二者绝对的对立起来,即确定何者是第一性的,除此不可能有另外的公式。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的对立不能超越也不能调和。“莱伊所以陷于混乱,是因为他给自己提出了一个无法解决的任务:‘调和’新物理学中的唯物主义学派和唯心主义学派的对立。”“在一切马赫主义者的一切著作中,象一条红线那样贯穿着‘驾凌’于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之上、超越它们之间‘陈旧的’对立的愚蠢愿望。”“调和”或“超越”唯物和唯心的对立是“无法解决的任务”。“调和”或“超越”的实质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资产阶级向马克思主义哲学进攻的产物。他们一方面要歪曲地运用自然科学新成果,否定意识之外的物质;另一方面制造新名词、术语以标榜自己的哲学超出唯物唯心之上,是最新自然科学哲学,以达到欺骗读者取代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目的。曾被列宁批判过的马赫主义是这样,之后许多资产阶级哲学流派都以超党性自居,用把马克思主义和唯心主义相调和的手法传播唯心主义,如存在主义的马克思主义,结构主义的马克思主义等等。事实上最新自然科学并没给超党性的哲学提供任何证据。马赫主义者用电子的发现论证物质消失了,运动还存在。事实是,虽然电子的质量随着运动的情况不同而发生变化,但这种变化依然是在我之外的物质现象的变化,是不依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这只能证明人们对物质特性的认识深化了,而不能证明物质消失了。量子力学的发展并未提供物质消失的论据。尽管哲学必须随着科学的发展而发展,但在物质决定意识、物质和意识对立的绝对性这一点上,只能被科学的发展不断证明,而不能被推翻。列宁在《唯批》中虽然重点是强调唯物唯心的对立,但他也承认哲学中客观存在着的中间路线。在近代哲学中出现中间路线是大量现象,能否由此得出结论说,中间派把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调和起来了呢?不能。因为中间派是动摇于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之间的派别,他们“机械地把贝克莱主义的一些片断言论和自发地站在唯物主义认识论立场上的自然科学的见解掺杂在一起”。中间派搞折衷调和,但他们并没有把二者调和起来,只是把两种根本不同的观点混在一起,其比例不同。“有时会特别强调这种混合物的这一因素,有时会特别强调它的另一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