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不得不说,社会的整合无论是在罗尔斯的重叠共识的基础上还是在涂尔干的集体意识基础上,都只有在大家都一块玩完儿才很好用,只要有一部分人会活下来社会的整合就会变得很艰难,人类社会的本性是理性地追求最有效率的组织、制度手段以满足人类不同的需求,这几种不同的需求就是政治、经济、军事和意识形态等这几种权力来源的驱动力,在人类社会的发展中,社会的各种制度或者结构是不断变迁的,但唯一保持不变的是由共同感情和信仰联系在一起的家族、亲属等,但是这种群体在经济、政治和文化领域是有差异的,正是在这些领域的基础上,形成了阶级、政党或者权力集团和身份等差异群体,这些差异群体与社会的各种制度性秩序如政治、经济和文化是交叉、重叠存在的,社会的各种制度性秩序或者社会环境不仅决定了人们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而且还会影响到与之发生联系的人,韦伯和迈克尔曼的解释倒可以很好地解释整合的启蒙和基础,但是对于整合的方式倒算是众说纷纭,关键在于作为整合的信仰和共同认知除了大家都要死之外还应该是什么,或许是罗思本认为的理性判断后的信任,也或许是卢梭认为的同理心激发后的道德共同体,但我认为整合的共同认知会是平等的语言和合理的交往,只有这样才可以形成合理整合的社会规则,这样形成的普通化原则既因为灾难复合趋利避害的本能又足以形成拥有一定理性的整合社会和联合政府,在这儿可以再掰扯些东西,一个建立在普通化原则之上的打破了旧安全困境的联合国际行为体的运行模式必定是目的的合理性,随着工具理性的不断加强,系统的合理化程度也就会有所提升,也就是说希望凭借最有效的于段和最完美部署来使系统的整合达到的最优化的结果,大范围的系统整合还可以再分成经济子系统和行政子系统两个部分,经济子系统通过对货币的调控,来刺激生产力,使其不断地向前发展,从而满足人们日益扩大的对物质生活的需求,而政治子系统是以权力作为手段,对生产关系进行协调,对公众社会进行管理,来维持整个社会的稳定,啊有一点,这种虽然打破了旧安全困境但是算是形成了统一的威胁共识之上的行为体是不会陷入本该陷入的现代化危机的,而且这个观点最早的提出不算是哈贝马斯而应该是胡塞尔,但如果威胁状态暂时消失或者暂时没被察觉到,积累的危机会瞬间爆发,这会重新置于安全困境和战争状态之下的,唯一可以寄予希望的就是说不定人类可以在危机来临之前都变成哲人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