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警察叔叔,我在我们村发现了类似罂粟的东西,我上网查过了这就是罂粟。”

前段时间不久在网上报道了这样一则新闻,浙江一小学生用电话手表举报村中村民种植罂粟一事。
接到报警后,当地民警很快前往现场缴获了村民种植的十三株罂粟。
这场小学生带着警察“扫毒”的故事让网友们啼笑皆非。虽然有网友调侃要奖励正义感爆棚的小学生一套试卷,但更多网友的是对我国禁毒宣传普及的赞誉,以及对种植罂粟的村民批评。

据种植罂粟的村民坦白,只是自己听说了给鸡喂食罂粟,鸡不容易患上瘟疫,这才种植了几颗。
也有人疑问了,只是小小种上几颗,农民们用于给家禽喂食,要达到提炼大量毒品的目的是完全不够的,为何中国对这种植物管控还如此严格?

其实作为一名熟知近代史的中国人都明白,古往今来这样小小一颗“恶魔果实”给中国带来了多大的祸害,为此我国对毒品的管控是相当严格,哪怕是普通农民在家中小小种上一颗也会被请到公安局里“喝茶”。
但就是这样对毒品“零容忍”的国家却有着这样一群农民,他们在一片秘密又广阔的土地上种植着大片罂粟,不仅不会被查还受到国家保护,这群农民们到底有怎样的“本事”呢?

恶魔之花
罂粟这种鬼魅之花开花时艳丽妩媚,仿佛天生就带着吸引人的特质,曾被苏尔曼人称之为“快乐植物”却遭到如今的中国人趋之若鹜。
虽然目前中国对罂粟的管控很严格,对毒品危害的普及度也相当高,但每年依旧有农民私自种植罂粟的新闻依旧层出不穷,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在一些偏远农村一部分教育程度不高的农民对罂粟的危害并不清楚,也不懂到底种植多少株罂粟会被判刑。

虽然我们都知道罂粟是吗啡、可待因、那可丁等等毒品的原料,却对罂粟并不了解。罂粟是罂粟科的植物,花期是三四月左右。
大多数罂粟都是白色红色紫色,开花时花瓣大而鲜艳,再配上细若无骨的花茎格外娇美,颇有一种让人不禁怜惜的吸引力。
所以在最初罂粟被传入我国并深受人们喜爱时我想和他娇弱艳美的外表也脱不开干系。罂粟的幼苗和花朵和不少植物相近,不结果基本没什么辨识度,所以不少农民在种植它的时候都会把罂粟夹杂在田间地头的农作物里,以此混淆视听。

但罂粟结果后就很好辨识,就像它的名字一样通体呈小口大肚的瓦罐状对应了一个“罂”。
在还未完全成熟时刮破罂粟果实表皮会流出白色的液体,这种液体接触空气静置后就会变成深咖色的膏状物品,将这些罂粟膏煮熟过滤提纯就是人们俗称的鸦片,这也是制造很多毒品的主要原料。

被罂粟祸害的中国
罂粟体内含有大量的致幻成分和成瘾成分,只要沾上一点便会飘飘欲仙欲罢不能,这种令人极度上瘾的果实最早被苏美尔人称为“快乐果实”。
虽然鸦片和甜味一样能让人产生强烈的愉悦感和依赖性,可是鸦片带给人们的危害却比糖带来的危害要多得多。
首先罂粟所含的成分会诱发多种疾病,并让长期吸食者全身的免疫系统逐渐崩溃。

我们都知道免疫系统作为人身体自保的防线,只要缺少了它就像房屋失去了围墙将面临外界各种各样的威胁,严重者甚至一次小小的口腔溃疡也会导致丧命。所以罂粟被称为逐渐腐蚀吞噬人类的“恶魔果实”毫不为过。
罂粟对人体的危害中国早在明朝就发现了。
在我国十七世纪上半叶时对罂粟种植的管控并没有现在这么严格,罂粟就像现在的农作物一样中国的边边角角种植的到处都是。

并且在同一时期苏门答腊人还往我国传入了,将提炼出来的鸦片放在竹筒里吸食的享用方式,很快这种方式便传的全国通用。
直到清朝末期吸食鸦片的热潮才彻底达到顶峰,基本是人均一杆烟枪,不管男女老少找到处舒坦地便侧身一倚开始吞云吐雾。鸦片对人体的危害是人们有目共睹的,当然古代政府看见鸦片对社会的侵蚀并不是完全置之不理的。

著名的禁烟达人林则徐的至理名言便是“鸦片之害,不亚于洪水猛兽。”这也有了后来的历史性事迹“虎门销烟”。
罂粟种植地
古往今来中国人都在与这些“恶魔果实”进行斗争,近些年对罂粟的种植管控是不断地在加强,私自种植罂粟甚至被列入我国刑法,私自种植罂粟三千珠以上甚至被处以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但尽管是这样严苛的管控依旧有这样一群农民,他们种植着上千亩的罂粟,拿着不菲的工资,却没有受到国家任何管控反而受到层层保护,他们又是谁呢。
虽然我们对罂粟深恶痛绝,但这种含有吗啡的特殊植物却有着巨大的药用价值。
李时珍就曾在《本草纲目》中提过罂粟的药用价值,为此在现代医学罂粟常被用在止痛剂上,吗啡也成为医学领域不可或缺的存在。
如果对罂粟的管控对我们国家实行一刀切的政策,那我国对于罂粟的需求缺口将十分巨大,中国有条件种植没必要为了扼杀鸦片而全全进口。

为此我国才要在甘肃条山建立了这样一个特殊的农场。
罂粟喜光厌雨,所以这个甘肃条山农场虽然位于戈壁沙漠气候极度恶劣,但因为其干燥通风光照强的属性成为了其种植罂粟的绝佳场地,并且最主要的一点,甘肃条山农场附近人烟稀少,也间接性增加了种植罂粟的保密性和安全性。
特殊的农民
国家对私自罂粟种植管理严格,对国有种植罂粟的管理也同样严格。
为了把控管理条山农场,农场也制定出一套种植专门的流程,每年到了罂粟的种植季节农场负责人就会着专人拿出秘密封控保护的罂粟种子投入自动播种机,由自动播种机完成全部的播种,以此杜绝工作人员将罂粟种子夹带出去的可能。

虽然播种可以由机器完成但作为农场的农民整天与这些罂粟打交道不可能从始至终都不触碰罂粟,为此农场对每一环都设置严格的管控流程。
首先种植罂粟的农民们需要对自己种植罂粟一事进行严格保密,就算是亲朋好友也不允许知道农场内的一星半点儿。
并且对于农民之间讨论的种植问题,农场也有相关规定,国家要求农场内的工作人员“农场事农场办”。
出了条山农场的大门便不允许讨论农场内的一丝一毫,严格做到绝对保密。

然后农民们在机器播种后开始着手打理农场的罂粟,虽然这片农场面积巨大但是人们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一人负责一块土地,每天都需要进行罂粟成长的记录和确认,自己田地内的每一株每一苗农民们都要一一核对谨记于心。
最后农民们在出入农场时都会面临严格的全身检查,以防任何一位工作人员动了不轨之心夹带私货。
同时农民在工作期间都由专人看管,就连上厕所时也会有专人跟随,可谓是将严苛做到了极致。

不仅如此为了彻底让这片“恶魔果实”与世隔绝,在甘肃条山农场建立之初就已经在农场附近种植上了密密麻麻的杨树,用于遮挡人们的视线和隔绝道路,随后还在四周按上了高压电网,并且着专人持枪把守二十四小时巡逻放哨以防不法分子伺机进入。
最后不管哪一步对不上农场指定的标准流程,或者出现一丝纰漏这些罂粟就会被全部铲除片甲不留,一套流程下来在条山农场的工作人员基本都整天绷着一根神经,生怕流程出现一丝错处所有人的努力将付之东流。

利益的魅力
列举了这么多甘肃条山罂粟农场的规定,想必有人就不解了,就是简简单单种植个植物需要耗费这么多人力物力和财力吗。其实还真的有这个必要!
在甘肃条山农场建立之初因为制度还不够成熟和完善闹出了不少内外勾结夹带私活的事件。
其中著名的就是2003年条山农场的农民马某在种植罂粟过程中藏匿罂粟高达四十公斤,和外界勾结的马某在转货途中最终被警方抓获。
这样的案件在条山农场这个特殊的地方并不少见,为此今天的甘肃条山农场才被看管得如此之严格。

都说如果一场交易所带来的利益能达到百分之二十人们就会产生想法,利益达到百分之五十人们就能铤而走险,利益达到百分之百人们就会直接无视法律和底线,一旦利益达到百分之三十人们则彻底丧失人性为之疯狂。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所以仔细分析后也能理解,小小一颗罂粟的所带来的利益之大是人们不能想象的,尽管国家对罂粟管控再严格也架不住有些鬼迷心窍的人被利益驱动监守自盗。
但如今的条山农场的工作人员都经过层层选拔,这些正式上任的农民们也被人们称为“国宝级”农民,所以近些年来类似的新闻屈指可数。

大部分从事条山农场工作的员工都是极具道德底线的,如今条山农场一句耳熟能详的宗旨便是“农场外毒品,农场内便是药”。
沾染鲜血的毒品
在我看来小小一粒罂粟不仅沾染了让人们为之疯癫抓狂欲罢不能的内部特性,它更像一条诱惑人偷食禁果的毒蛇,一点点腐蚀人心和打破底线。
就上述讲到的条山农场的农民马某,可能最初这位憨厚老实的农民并不知如何吸食罂粟,更不知罂粟的价值和黑暗面只知道种植这些植物国家就会给自己工资。

但是随着和罂粟的接触,马某开始明白这小小一颗种子带来的价值和利益,这些利益不断诱惑抓挠着马某的心,可能马某在犯罪之前也曾有过犹豫,但是随着市场对罂粟的需求和日益紧俏的货源,这些利益只会不断增加最后达到彻底瓦解马某底线的数值。
所以你看罂粟从始至终什么都没有做,没有多余的姿态和华丽的语言,它只是生长在那里静静的开花结果等待人们为它前赴后继厮杀掠夺。

每年因为和毒贩纠缠因此丧命的缉毒警察数不胜数,毒品祸害的不仅仅是吸食者本身,还有为罂粟所带来的利益铤而走险的毒贩们,更有奋斗在一线与毒贩搏命的缉毒警察。
不管是毒贩还是吸毒者还是缉毒警察三者背后都是一个又一个与他们紧密相连的家庭,所以罂粟不仅仅魅惑了人们的神经更把控了人们的心智祸害了无数家庭,是不愧名副其实的“恶魔果实”。

其实归根结底罂粟只是一种植物,是人类为它赋予了价值和特性。
当然凡事都是双面性的有利有害的。这些“恶魔果实”虽然依旧在中国被种植,但是如果将其用在正确的地方,罂粟也可以成为造福人类的“天使果实”。
而这些条山农场的特殊农民们虽然无法使用罂粟牟利,却可以拿着国家开的不菲工资,做着有利于人类的工作,可谓是光荣无限。为此了解了这么多有关罂粟的故事,只想由衷地说一句——远离毒品从你我做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