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里面,大家现在传来一句话,我记得比较典型的一句话叫踢走大股东,这个显然和整个股权的比重结构没有任何变化这句话完全来讲挂不起来。这就没法解释了,什么叫踢走大股东,大股东继续存在,没有任何变化,然后就说我们和别人签订了一些苛刻的条款,使得别人有更多的话语权。实际上我们去看投资者投资任何企业,特别是像这类投资者,所谓的可转化债券的投资者,每一个项目都有类似的条款,我说其它,就说我们国美历史上曾经发生的。2006年黄先生引进了华平作为一个财务投资者,当时华平的股权占比大概在5%左右。他还不是完全用CB,用了一部分CB,一部分叫涡轮,比较专业的名词,也就是说他有这个权益,他并没有当时付现金进来,交给公司,他假在一起5%的权重股,当时也很显然,他们个条款的具体细节里面有两条,一条要绑定黄先生,另外一条,他给了他的董事会席位。那么我们看其它的,比方像新桥资本TBG,它投资达夫妮,同样的作为一个类似的投资者,他同样有这些条款,包括像最近高盛投资吉利汽车,作为一个同样的财务投资的模式,他同样有这些条款。
现在指这些条款说有问题,我感觉显然可能大众是不专业的,但是从专业的人提出来的话,就变成有另外的含义了。包括说我和贝恩来绑定一些条款,让公司很被动,本来很多都是笑话,从专业的人来讲的话,根本不应该说的话,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比方说当时我为公司在最艰苦的时候,没钱,银行贷款大规模减缩的时候,我用个人的资产为公司去担保拿贷款,这个和这件事完全挂不起来,因为那个时候背阴一还根本没有进来根本就没有接受投资者,而公司在即将死亡的时候,我们面临那么大的压力,确实当时我很矛盾,要不要去做担保,因为我也不知道民田公司是死还是活。但是我看了我们团队那些人员,每个人都盯着我说,你签吧,你不签,明天可能就活不了。所以这个事现在回过头来说,和贝恩的条款有关系。贝恩的条款里面没有任何这样的条款,而所有CB的条款里面都有类似其他的条款,就是说你公司的财务状况发生裂变的时候,对投资者来说他有保护条款,要赎回。这些根本就我们不存在的事情,现在媒体上还有很多的传言,包括说绑定管理层。

陈晓:这是我相当苦恼的地方,实际上我最近很多博客都不敢看,一看里边各种各样的声音就给我很多的精神压力。包括前期我们很多高管收到了很多威胁电话,各种各样的骚扰。实际上归结起来我感觉有几个要点,实际上我们始终一直没有跟媒体讲的很清楚。
比方讲这个企业是谁的,黄光裕先生,毫无疑问,他是企业的创始人,企业的成长和发展离不开他前期的努力和贡献。但是作为一个上市公司来讲,哪怕是一个非上市公司,都是一样的,企业做大了以后,实际上创始股东和这个企业的关系实际上就更复杂了,因为他要承担社会责任,他要去平衡各种各样的利益关系,他要为企业的生产和发展未来去努力,实际上你必须和社会价值是吻合的,社会才会接纳你,社会才会给你各种各样的资源和机会,当然这个社会有很多组成,比如消费者,我们的各类相关方,我们的管理团队,我们的员工,我们的股东,政府各种各样的要素,所以说我们不能完全用单一的股东的角度去考虑问题。

我感觉国美它应该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企业。实际上黄光裕先生创造了这样一个基础,打个比方讲,就像一个,我说它是一个长征火箭,我们把这个企业送到一个更高的轨道上去,成为全球比较优秀的零售企业的话,他可能是这个火箭的第一级,把它送上的一个高度。但他后来出了问题,对我来讲,我可能,我们的团队可能就承担了这样一个责任,说我们要把它再往上推上去,可能是这个火箭的第二级,当然可能最后还是达不到这个高度,可能未来有第三级把它送到轨道上。所以我的定义是我目前是这个火箭的第二级,我们的愿望是一致的,希望这个企业未来成为一个优秀的,别人尊重的这样一个零售企业。这个企业的成长过程之中,它是需要不同的阶段,不同的人去为这个企业的发展去助推。假如说他只是说,因为我是创始股东,所以说这个企业的死和活只和我发生关系,我认为这个企业就不应该会成为那样一个优秀的被人尊重的企业。
实际上从一个上市公司的角度,同样的理论也是一样的道理,所以说我们任何人不能把企业看成是自己的,所以对我来讲,我大概的定位就是说我可能是这个火箭的第二级的其中一个部分。未来可能我会离开这个企业,假如说有更好的团队,能够把这个企业带到更好的位置去,我应该离开这个企业不管从股东角度也好,从管理者角度也好,都是一样的。同时,还有很多人说国美是一个民族品牌也好,是一个什么样的民族企业也好,那我的想法实际上可能和这些想法还是有一定的区别。我曾经跟我的团队讲,只要我在国美这个岗位上,我是不会让任何的外资成为国美的单一大股东。当然这个你说有没有道理,我也很难讲的清楚,但是可能也是一种情节吧,从中国零售行业的发展变迁过程之中,特别是从国美、用了合并以后,当初的初衷就是为了这个东西,所以这个可能我自己也很难放弃,所以很多人在这方面的指责,我认为可能都是不了解吧,或者说有一些另外的一的的一,或者一些误导。
但是我自己很坚信,只要我在这里一天的话,我是不会让这些情况发生的。但是也不应该说我的股权,我们公司的股权结构一定是不变化的。因为这个企业的成长发展过程之中,它是需要不断的吸收各种各样的养分能够来支持他。如何去匹配当时社会环境,或者说行业的一些环境变化,组成最好的一种模式往前走,这不应该有一个框架,说我们一定是不能变化的,这可能我也很难接受。所以我们思考的东西,应该是说从为企业的发展更有力、更好的未来去思考,做对企业对的事情,这是我们整个团队,包括我们在2008年底发生这么多变故以后的宗旨,这个宗旨确实我们平时也很难去和大众去交流,可能很多人也不一定理解,但是我们确实每一件事都是这样做的。
国美是谁的国美?

芮成钢:所以如果简单地来的话,问国美是谁的国美,你的答案应该是国美作为一个公众公司,上市公司,应该是公众的国美,所有利益相关者的、风险相关者的国美,是这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