柑橘-间作作物协同栽培的生理与增产研究进展
基金项目：重庆市财政专项 （ＫＹＬＸ２０２５０６０００３４）
-叶思佳等
柑橘是全球种植最为广泛的水果之一，中国的柑橘栽培面积和产量均居全球第一，截止２０２３年底种植面积超过２６６．６７万ｈｍ２ （４ ０００万亩）。柑橘产业是我国现代农业产业体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促进乡村振兴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２０２０年，国务院印发 《关于防止耕地 “非粮化”稳定粮食生产的意见》，提出科学合理利用耕地资源。近年来，柑橘果园行间间作是生产中常见的管理技术措施，间作可以提高橘园土壤有机质含量，改良土壤性能，有效抑制自然恶性杂草生长，大大减少除草剂的使用，改善橘园的生态环境，进而提高柑橘的品质和产量。通过间作，可充分利用土地及空间资源，提高土地利用率和生产效率，增加单位面积产值，填补柑橘投产前的经济收益缺口，减少果园化肥和农药的投入成本，从而提高生产利润。本文系统总结了柑橘果园间作物种筛选、间作模式及栽培机制相关的研究实践，提出了存在的问题，并展望了其前景，旨在为柑橘果园间作提供一定的理论和实践依据，为助力柑橘产业高质量发展提供有效参考。
１ 间种作物主要品种筛选
柑橘果园间作栽培是一种在柑橘行间生草或种植蔬菜作物、粮食作物、药用作物等的种植模式。橘园生草栽培是在柑橘行间人工种植豆科植 物或禾本科植物，或利用自然生草，并清除不适宜 杂草，选留浅根、矮生、与果树无共生性病虫害的 良性草种，对其施肥和灌溉，使其覆盖地表，等草 长至３０ｃｍ时，分期刈割，然后晒至半干，再掩埋 在树盘下，年年反复进行。常见的生草品种可选 择黑麦草、白三叶草、百喜草、紫花苜蓿、光叶紫 花苕子、毛叶苕子、紫云英、鼠毛草、藿香蓟、紫 穗槐、肥田萝卜、竹豆、印度豇豆、马唐草、箭筈 豌豆等。橘园间种蔬菜作物是指在不影响果树正 常生长的前提下，利用柑橘的行间空隙套种市场形 势好、经济效益高的蔬菜。选用的蔬菜生长占用的 空间不能过于高大，应尽量选择低矮、不需搭架的 品种，种植的蔬菜种类与柑橘应尽量没有同源交叉 传染的病虫，并做好病虫防治工作。间种蔬菜种类 主要有：茄果类 （辣椒、番茄、茄子等），瓜类 （西葫芦等无蔓型品种），豆类 （矮生菜豆、无蔓豇 豆、无蔓四季豆等无蔓型品种），绿叶菜类 （莴苣、 菠菜、苋菜等），甘蓝类 （甘蓝、越冬甘蓝、花椰 菜、羽衣甘蓝等），白菜类 （大白菜、小白菜等）， 根菜类 （白萝卜、胡萝卜等），芥菜类 （榨菜、儿 菜等），薯类 （马铃薯等），葱蒜类 （大蒜、大葱、 小葱、洋葱等），食用菌类 （羊肚菌、大球盖菇、 香菇、平菇等）。橘园间种粮食作物是指在柑橘 树行间或株间空地种植粮食，建议优先选择耐阴、 浅根系、低竞争的粮食作物。常选用的品种有大 豆、绿豆、玉米、红薯、花生等。柑橘间种经济作 物是指在柑橘园的行间或株间，同时种植其他具有 经济价值的作物。经济作物的品种可选用西瓜、番 石榴、猕猴桃、茶树。橘园间种药用作物即在不影 响柑橘产量的情况下，充分利用柑橘林下空间和行 间空地科学种植具有药用价值的植物，是一种林上 与林下共赢提高效益的农林复合种植模式。建议 优先选用低矮耐阴、浅根系、无共同病虫害、市场 价值高的药材进行种植。常选用的品种有百合、天门冬、 半夏、黄精、丹参、甘草、白术、金银花、菊花、 枳壳、白芨、石蒜、五倍子、桔梗、板蓝根、蒲公 英、西红花等。
２ 间种搭配模式及栽培要点
２．１ 绿肥培土型 （秋季光叶紫花苕子－黑麦草 春季印度豇豆）
２．１．１ 茬口安排
光叶紫花苕子和黑麦草在在西南地区于９月下 旬至１０月上旬混播，比例为１∶１，翌年３月至 ４月盛花期翻压。印度豇豆３月中旬至４月下旬播 种，７月—９月刈割鲜草或收种，并在收豆后茎叶 还田。
２．１．２ 栽培要点
光叶紫花苕子播种前每亩 （６６７ｍ２）地施有 机肥１ ０００ｋｇ和磷肥５０ｋｇ作为基肥，条播，行距 ３０ｃｍ，亩 （６６７ｍ２）用种量３～４ｋｇ，播种深度 ２～３ｃｍ，覆土２～３ｃｍ，视苗情追施尿素每亩 （６６７ｍ２）用量５ｋｇ。根据出苗情况及时补种，苗 期如杂草较多及时清除一次杂草；若发现蚜虫用抗 蚜虫药剂按说明书方法施防。黑麦草亩 （６６７ｍ２）用种量１．５～３．０ｋｇ，条播，行距２０～ ３０ｃｍ，覆土１．０～１．５ｃｍ，苗期每亩 （６６７ｍ２） 轻施尿素３～５ｋｇ，苗期保持土壤持水量６０％～ ７０％，注意防止赤霉病，１％石灰水浸种预防，发 病期喷石灰硫酸合剂。 印度豇豆亩 （６６７ｍ２）用种量１～３ｋｇ，按行 距４０ｃｍ，株距３０ｃｍ穴播于果园内裸露表土上， 每穴播种２～３粒种子，覆土２～３ｃｍ，苗期保持 土壤持水量６０％～７０％，真叶出现５ｄ后，亩 （６６７ｍ２）施尿素２０～２５ｋｇ兑水６０～７０倍浇施， 分枝期亩 （６６７ｍ２）施尿素２７～３３ｋｇ兑水４０～ ５０倍浇施。
２．２ 粮菜轮作型 （春马铃薯－夏皱叶甘蓝－秋冬 菠菜）
２．２．１ 茬口安排
马铃薯播种通常在每年的３月份进行，其生长 周期较短，一般为３～４个月，收获时间在６月—７ 月份。皱叶甘蓝于６月中下旬播种，７月中下旬定 植，利用秋季冷凉气候促进结球紧实，９月中下旬 采收。菠菜播种在９月中下旬，菠菜生长速度较 快，一般播种后３０～５０ｄ即可进行第１次采收， 后续还可以根据菠菜生长情况，继续进行分次采 收，翌年２月中下旬完成最后一次采收。
２．２．２ 栽培要点
马铃薯栽培应选择适应性强、抗病能力好的品 种，并提前做好切块和催芽处理。切块的大小应保 持在３０～５０ｇ，并确保每个切块带有１～２个芽眼， 以保证能获得足够的营养供应。播种前，土地需要 进行深耕，翻耕深度通常在２５ｃｍ以上。播种采用 双行种植，行距４０ｃｍ，株距３０ｃｍ。保持土壤湿 润，出苗期适时灌溉；结薯期和膨大期需充足水 分，避免干旱或积水。结薯期每亩 （６６７ｍ２）地追施尿素２０ｋｇ、过磷酸钙１０ｋｇ、硫酸钾１０ｋｇ，结合灌溉促进吸收。要注意防控晚疫病和蚜虫。
皱叶甘蓝优先选用抗病性强、适应性好的杂交品种，如早熟品种或耐热性较好的中晚熟品种。推荐穴盘育苗，播种后保持白天温度２５℃左右、夜间１５℃左右，夏季需遮阳降温。出苗后控制浇水防徒长，保持基质湿润，幼苗３～４片真叶水，中耕松土５ｃｍ左右，促进根系生长。结球期需保持土壤湿润，避免干旱影响品质。全生育期追肥３～４次，包心期为重点，每亩 （６６７ｍ２）追施有机液肥１０～２０ｋｇ，补充氮磷钾养分。注意防控软腐病、霜霉病、蚜虫和青虫类。
菠菜优先抗病、高产早熟品种，种子消毒可用０．１％高锰酸钾或１ ５００倍多菌灵溶液浸泡３０ｍｉｎ，洗净阴干。土地深耕２０～３０ｃｍ，播种量为每亩（６６７ｍ２）２～３ｋｇ，覆土厚１～２ｃｍ；基肥采用腐熟有机肥，亩 （６６７ｍ２）施２ ０００～３ ０００ｋｇ，配施过磷酸钙，在生长到３～４叶时追施氮磷钾复合肥，亩 （６６７ｍ２）施１０～１５ｋｇ，采收前１５ｄ控氮防叶片过嫩。灌溉注意前期少量，每亩 （６６７ｍ２）灌水１０～１５ｍ３，中后期增量，每亩 （６６７ｍ２）灌水２０～３０ｍ３，采用喷灌或滴灌，避免积水。注意防控夜蛾成虫和蚜虫。
２．３ 驱虫观赏型 （夏万寿菊－秋大蒜）
２．３．１ 茬口安排
万寿菊苗５月下旬至６月上旬整地移栽，株距３０ｃｍ，鲜花可观赏也可同步采收销售，确保９月中下旬盛花期翻压。大蒜在９月下旬至１０月上旬播种，翌年５月下旬至６月上旬收蒜头，以茎叶２／３枯黄、假茎软化时为采收标志；
２．３．２ 栽培要点
大蒜优先选用抗逆性强、高产优质的品种，播种前暴晒１～２ｄ，利用紫外线杀菌并激活萌芽力。土壤深耕２０～２５ｃｍ，基肥施用腐熟有机肥，每亩（６６７ｍ２）３ ０００～４ ０００ｋｇ。每亩 （６６７ｍ２）播种量１５０～２００ｋｇ，行距２０ｃｍ，株距１０ｃｍ，蒜瓣尖端向上，覆土厚２～３ｃｍ，播后覆盖地膜并铺设滴灌带。冬前浇封冻水，返青期结合灌溉冲施复合菌剂 （枯草芽孢杆菌＋解淀粉芽孢杆菌），鳞茎膨大期减少氮肥，增施磷钾肥。
万寿菊选用抗病性强、花期长的高产品种，种植行距５５ｃｍ，株距４０ｃｍ。移栽后浇透定根水，基肥可采用腐熟农家肥４５～６０ｔ／ｈｍ２，盛花期追施ＮＰＫ复合肥３００ｋｇ／ｈｍ２；注意防控黑斑病、棉铃虫、蚜虫、叶螨和蓟马等。
２．４ 药用植物套种型 （黄精－板蓝根－金银花）
２．４．１ 茬口安排
金银花４月中上旬将扦插苗定植于田埂，栽后第２年开始采花，每年６月中上旬至７月下旬集中采收头茬花。板蓝根４月下旬播种，１０月下旬至１１月上旬收割，此时药用成分积累达峰值。黄精的种植分春、秋两季，分别在春季的３月—４月以及秋季的９月—１０月，选取１～２年生健壮块根分切种植，种植后３～４年，茎叶枯萎后的１０月—１１月采挖，此时根茎药用成分积累达峰值。
２．４．２ 栽培要点
金银花作为上层支架作物，种植前整地需深翻２５ｃｍ，施腐熟农家肥４５ｔ／ｈｍ２＋ＮＰＫ 复合肥６００ｋｇ／ｈｍ２；在整好的土地上按行距１５０ｃｍ、株距１００ｃｍ挖穴，穴径和深度均为３０ｃｍ，挖松底土，进行插条移栽。早春或采后施腐熟农家肥４０～４５ｔ／ｈｍ２ 作为基肥，叶面喷施２％锰、锌、硼等微肥溶液进行追肥，每茬花采后结合施肥补水，干旱期喷灌。幼树在８月—１０月拉枝定形，培育直立伞形骨架；成树注意疏除交叉枝、病虫枝，保留健壮开花母枝，注意防控蚜虫。
板蓝根作为中层填充作物，于金银花行间条播，行距２０～２５ｃｍ，沟深２ｃｍ，播种量约每亩（６６７ｍ２）２ｋｇ，覆土压实。苗高７～１０ｃｍ间苗，去弱留强；１０ｃｍ以上时定苗，株距１０ｃｍ。齐苗后首次除草，此后每１５ｄ中耕１次，保持田间无杂草。干旱时及时补水，雨季注意排水防涝。每采收１次大青叶，亩 （６６７ｍ２）追施土粪２ｔ＋硫酸铵６ｋｇ。
黄精适宜郁闭度０．５～０．７、忌强光直射的环境，因此可作为下层耐阴作物进行间作。种植前深翻土地３０ｃｍ，结合施入腐熟农家肥改良，一般亩（６６７ｍ２）施３～５ｔ；切块含３～４芽点，风干伤口后种植，行距２５～３０ｃｍ，株距３０ｃｍ，深３～５ｃｍ；覆土压实，灌溉３～５ｄ一次。幼苗期灌施液态肥亩 （６６７ｍ２）施１ ０００～１ ５００ｋｇ，膨大期增施磷钾肥，冬季均匀铺施生物有机肥每亩（６６７ｍ２）０．５～１．５ｔ。注意防控根腐病、叶斑病和虫害。
２．５ 观赏绿肥景观型
２．５．１ 茬口安排
光叶紫花苕子、紫云英、箭筈豌豆、肥田萝卜、山黧豆、二月兰均在１０月中下旬开始播种，油葵播种时间为４月上旬。二月兰在２月中旬至３月底开花，花期约４３ｄ，形成早春蓝紫色花海景观；肥田萝卜、山黧豆、紫云英花期接近，在３月中旬至４月，花期约２５～３０ｄ，肥田萝卜形成白色花海，紫云英形成粉红色花海，山黧豆形成橘红色花海；光叶紫花苕子、箭筈豌豆花期为４月初至５月中旬，光叶紫花苕子形成紫色花毯景观，箭筈豌豆适合观叶为主的花草复合景观；油葵花期在６月中旬至７月中旬，形成黄色花海景观。
２．５．２ 栽培要点
二月兰采用撒播方式，播种量２２．５ｋｇ／ｈｍ２，其耐寒性强，由于苗期生长慢，需保证基肥，要求土壤排水性良好。肥田萝卜可条播，穴播或撒播，种植行距２０ｃｍ，株距２０ｃｍ，播种深度１～２ｃｍ，根系发达，生育期需排水防涝。山黧豆播前晒种，确保纯度与发芽率，以撒播为主，用种量４５～６０ｋｇ／ｈｍ２，苗期生长快，需配合高秆作物营造层次；基肥配施过磷酸钙１５０～２１０ｋｇ／ｈｍ２＋氯化钾７５～１０５ｋｇ／ｈｍ２，忌涝渍，丘陵坡地需开沟排水。光叶紫花苕子建议浅播，播种深度控制在１～２ｃｍ，播种后需疏松表层土壤，破除板结层，促进种子与土壤接触，前期需人工除草，避免杂草竞争，待苕子形成覆盖层后可自然抑制杂草。箭筈豌豆播种量约２６．２５ｋｇ／ｈｍ２，行距３０ｃｍ，进行条播，深度３～４ｃｍ，播后覆土镇压。
底肥施用过磷酸钙 （含Ｐ２Ｏ５１２％）３７５ｋｇ／ｈｍ２＋氯化钾 （含Ｋ２Ｏ６０％）５０ｋｇ／ｈｍ２。紫云英亩（６６７ｍ２）播种量为３ｋｇ，为确保覆盖密度，直接撒播，无需覆土镇压。油葵双行条播，行距４０ｃｍ，株距２５～３０ｃｍ，种植深度３～４ｃｍ，穴播２～３粒种子，出苗后单株定苗；基肥施腐熟农家肥３ ０００～４ ０００ｋｇ＋过磷酸钙６０～８０ｋｇ。现蕾期结合灌水亩 （６６７ｍ２）追施复合肥４０ｋｇ，叶面喷施０．２％尿素或０．３％磷酸二氢钾２～３次。苗期控水蹲苗，现蕾至灌浆期保持土壤湿润 （需水量占全生育期７０％），忌积水烂根。
３ 间作的作用机制
３．１ 空间利用机制
柑橘果园通过立体种植，实现垂直空间分层利用，可以分层捕获光能，提高土地及光能利用率，单位面积产值显著高于单作。如幼龄柑橘园采用中层柑橘、地表西瓜、矮冠层辣椒进行种植，利用立体种植提升土地利用率及产值，“柑橘－西瓜－辣椒”间种模式下每亩 （６６７ｍ２）年收益１０ ４５０元。套种大豆使土地利用率达６５％，光能利用率提升０．１３％～１．０２％，柑橘－大豆－柑橘－白菜的周年间作模式使单位面积产出提升８７％。
３．２ 生态调控机制
间种作物可以增加土壤有机质含量，并增加土壤中养分含量，还可以保持和提高土壤水分、稳定土壤温度、增加土壤总孔隙度和通气孔度，改变土壤微生物群落的多样性和组成，影响土壤酶的活性，从而改善理化性质和土壤肥力，对直接改良果园环境有一定作用［６，３２］。生草覆盖 （如白三叶草、百喜草）降低地表温度６～１５℃，减少土壤侵蚀模数２０．２％［３１，３３］。豆科绿肥亩 （６６７ ｍ２）固氮量７５～１５０ｋｇ、降低 Ｎ、Ｐ环境累积量１６．９ｋｇ。
蚕豆间作使柑橘根系活力上升２．３９％，土壤团聚体含量增多，因豆科固氮作用 （相当尿素２９ｋｇ／６６７ｍ２）与根系分泌物促进柑橘营养吸收，春梢数量与果实糖酸比显著优化。柑橘与绿肥作物胡麻和紫花苜蓿间作显著增加了总氮、硝态氮和有效磷的含量。此外，通过间种为害虫天敌提供了适宜的生长环境，提高了天敌种群多样性，增加了天敌数量，从而有效控制病虫害数量，降低果实感病率，进而改善了柑橘的果实品质，提高了产量。如藿香蓟等草种为捕食螨提供栖息地，抑制红蜘蛛等害螨；间作大蒜、洋葱释放挥发性物质驱避害虫。
３．３ 经济效益整合机制
柑橘幼龄果园时期的收入较低，而蔬菜作物、粮食作物等的种植周期相对较短，投入回报速度较快，可以填补柑橘成林前的经济收益缺口，有助于提高果园综合收益。如幼树期套种茄科作物亩 （６６７ｍ２）产值达８ ０００元，覆盖柑橘前期投入成本。柑橘和蒲公英套种２年，与单独种植柑橘平均年利润比较，套种后每亩 （６６７ｍ２）可增加利润１ ９００元。此外，部分柑橘果园在一年四季均可开展农业采摘活动等休闲农业旅游，是农文旅融合的创新模式，为橘农增收提供了有效经济保障。如柑橘花海＋菌菇采摘活动，带动旅游消费。
４ 小结
柑橘果园间种虽在提高土地利用率、改善果园生态及短期增收方面成效显著，但当前研究仍存在以下关键问题亟待突破。１）土地肥力提升的精准调控机制薄弱。现有研究虽肯定了间作对土壤有机质提升的部分作用，但对系统内如氮、磷、钾等关键元素养分循环的动态量化不足；同时，柑橘与间作物根系互作下潜在的养分竞争机制尚不明晰，导致难以精准设计既能高效利用资源又避免柑橘减产的间种组合。如何科学搭配绿肥作物种类、合理确定翻压还田时机与方式，以构建长效培肥机制，仍缺乏系统性技术规范与长期定位观测数据支撑。２）果园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优化不足。间种在改善果园微气候、增加生物多样性方面潜力巨大，但研究多停留在现象描述，对天敌资源保育利用、病虫害生态调控网络的构建效能评估不足，未能形成基于间种的果园有害生物综合治理优化方案。３）景观与生产协同设计缺乏科学支撑。果园景观性提升作为新兴需求，相关研究几近空白。现有实践多凭经验，缺乏基于景观生态学、美学原理的科学设计理论指导。如何根据橘园地形地貌、规模特点，筛选兼具生态功能与观赏价值 （如花期、叶色、株型）的植物，并设计出季相变化丰富、视觉层次和谐的立体种植模式，尚未形成体系。
未来研究应着力于以下３个方面。１）精准解析柑橘与间作物互作下的养分循环与竞争机制。从经验性间作到机理驱动设计，通过量化互作参数，实现间作组合的精准预测。从静态管理到时空调控，基于作物需求与土壤供肥的实时匹配，建立动态培肥技术窗口。２）强化生态功能导向，通过多维度定量评估，如生物多样性指标、天敌种群动态及控害效能、微环境温湿度光照变化等，精准解析间种模式对果园生物多样性保育、天敌控害能力提升及小气候优化调节的综合贡献。基于实证数据，集成优化间种物种配置、空间布局与管理策略，构建以提升果园生态系统稳定性和恢复力为核心目标的果园生态韧性提升技术体系，为可持续果园管理提供科学支撑。３）开拓景观与生产协同研究，建立果园景观评价指标体系，筛选优良景观－生态复合型间种植物，创新设计融合景观美学价值、休闲观光潜力、生态服务功能的优化模式，可在园内开辟景观游步道，制高点搭建观景台，形成高低错落、径曲花簇的花田景观，以增强景观视觉效果；推动技术集成与推广，结合区域特点，研发配套的轻简化田间管理技术，并通过长期试验和政策支持推动其落地应用，最终实现柑橘产业生态、经济与景观效益的协同提升。
